‘当然喽。’姬红勾住仇煞,在他怀里蓦放如焰笑靥。‘奴家是将军夫人嘛!’她说得既骄傲又缠绵。
那一声,骄傲得要叫旭日黯淡于穹空,要叫火光湮灭于黑夜。
那一刻,缠绵得要叫东风化散于春日,要叫绿水匿消于湖海。
自仇煞为姬红说话后,谣言虽未平息,却也不再如此沸腾。而姬红这些日子,则是随军队开拔征战,到伤兵营处帮忙照料。她待人尽心,时日一久,旁人感受到她的善意,也渐渐不再说些什么。
那日,‘索罗王国’与‘多屠王国’再度交战,她在伤兵营处等待多时,未见大军归回,心头直犯嘀咕,频频起身在帐门口张望。
‘我说姬红姑娘──’一名伤兵叫住她。‘你就别担心了。自从多屠国那个图孽真被撤换之后,他们多屠国已经没什么好怕的。’
姬红一笑。‘奴家知道。’人犹站在门外。
那时她知道图孽真被撤换时,着实吓了一跳。不过仔细寻思,图孽真与他二哥──多屠国当今国王,并非一母同胞,他二哥对他亦有猜忌。图孽真战绩彪炳,功高震主,他二哥说不定又生恐惧,在旁人的唆使下,藉着仇煞被放的事情,乘机削他兵权,夺他兵符。
士兵见她还在外头发愣,又提高嗓门。‘你既然知道,就放下心嘛!何必在外头吹风呢?’
姬红回神。‘奴家听说这次他们集结大军,来势汹汹,心头多少还是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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