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她不清楚,但是金珠告诉过她,当年爸爸没了之后,她妈妈手里最少有五十万块钱,后来妈妈跟那个男人分开后也没养弟弟们,她自己一个人又去了广州打工,这么多年过去了她手里还能没有点积蓄?

        “那能有几个钱?你妈妈挣的是一点辛苦钱,哪有你姐姐们来钱快?金玉啊,我可跟你说,你妈呀,就对你心重,你那两个弟弟她都没有要,就指着你养她呢,说她呀,就跟你亲,要不能把你送给你姐他们,不就是为了让你过上好日子吗?你可不能没良心丢下她。”

        金玉听了不置可否,她不是几岁的孩童了,她有自己的判断,别的不说,那年她可是满心欢喜地回老家,就想着跟妈妈一起过个年,可妈妈连十分钟都没有待上就把她推走了,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只叮嘱了让她大学毕业了再去找她。

        这样的妈妈让她如何爱?

        西凤见金玉不接话,便又絮絮叨叨地把孙小燕这些年的难处说了一遍,无非就是一个女人到这个年龄了,身边也没有一个知冷知热的男人,有家还不敢回,怕那个男的把孩子送回来,甚至连大过年的都只能在外面飘着。

        其实,要是可以的话,西凤也不愿管孙小燕的破事,可没办法,她不陪着来,她丈夫就要陪着来,她丈夫不来,两位老人就要来,可两位老人这么大岁数了,出门不方便不说,两位老人怕宝贝女儿没钱治病,跟两个儿子要出门的花销,这么一算,西凤只好委屈自己来这一趟了。

        “大嫂,你跟孩子说这些做什么?”孙小燕进门的时候听到西凤跟金玉说什么当年要是杨大山不死就好了之类的话,恼怒地打断了她。

        说实话,这些年孙小燕不是不后悔当年的恣意骄纵,这些年在外面,她又经历了五六个男人,可谁也没处长了,都是从她身上占点便宜就走,真在一起过日子没几个月就散伙了,谁也看不上她的懒和馋。

        因此,说起来这辈子她还就是跟杨大山在一起的那几年算是过了几年舒心日子,杨大山就差把她捧在了手心里了,可她不知足啊,可着劲地欺负他压榨他,这不,报应来了。

        可后悔归后悔,孙小燕是一个要面子的人,她是决计不能当着外人承认这点,尤其是当着金玉的面,她还想笼络住金玉带她去美国治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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