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粉丝不粉丝,你就故意气我吧,这么冷的天,怎么不多穿点?”黎想见金珠的手冰凉,握在手里搓了搓,。
“不说我还忘了,还不是你气的?”金珠这才想起来,吃饭时觉得不方便,把自己的厚棉袄脱了换上了薄的,吃完饭就往教室跑,哪里记得换衣服?
“珠珠,你爸都默许我们在一起了,虽然他不是一个合格的老丈人,可他毕竟占着这个坑呢,我若是连两瓶酒两条烟都不孝敬他,我怕他以后会出什么难题来刁难我呢。”黎想一边说一边脱下了自己的外套给金珠披上。
“可是他占着这个坑。。。”后面的话金珠觉得太粗俗了,说不出口。
是啊,不管怎么说,杨大山都是这具身体的父亲,金珠又是一个古人,这婚姻大事自然是要父母点头了。
“好了,珠珠,别可是了,我心里有数,知道该怎么做。对了,你怎么不戴我给你的表了?”黎想换了一个话题。
他今天收拾金珠的屋子,见到金珠把他送的手表放在了床头柜上,心下有些失落。
“太贵重了,我是一个高中生戴这么贵的表不合适,等我考上大学就戴,就当是你送给我考大学的礼物?”金珠说完冲黎想讨好一笑。
自从知道这表的价格后,金珠很少戴上它,就连暑假去魔都参加作文竞赛都没戴,她觉得跟自己的高中生身份实在不符,再说她还是一个来自山区的高中生呢。
当时黎想也问过她,她以夏天容易出汗戴着不舒服为由搪塞过去,没想到这会他又追问起来。
“真是个小笨猪。这表是定情的礼物,高考的礼物我早就想好了,等你考完了我就带你去一个地方。”黎想在一个没有路灯的树下拥住了金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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