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杨一听撇了撇嘴,“阿想哥,你是不是又打算手把手地教她?”
黎想听了咳咳两声,偏偏金柳在一旁见了黎想和金珠的神情,一本正经说道:“二姐,你下次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直白,大姐的脸皮薄,阿想哥等了这么多年好容易才可以牵上大姐的手,你这样一说,大姐多不自在。”
金珠听了哪里还好意思坐在黎想身边,忙挣脱了黎想的手,找了个煮饺子的借口跑开了。
“金柳,你什么时候也学坏了?阿想哥记得你以前不这样啊。”黎想的脸也有几分红了。
“不是金柳学坏了,是阿想哥学坏了,脸皮厚了,动不动就想占我姐的便宜。”金杨说完捂着嘴偷笑。
“阿想哥,为什么大姐还没考大学你就可以签她的手了,可二姐三姐为什么非要考上大学才可以找姐夫?”金牛听懂了金杨和金柳的话,想起了以前金珠说过的话,有些糊涂了。
“打住,打住,打牌,打牌。”黎想被问住了,答不出来了,只好换个话题。
因为他知道,再不换个话题,金珠肯定又得责怪他了。
好在这几个人一打起扑克来也就忘了刚才的话题,他们四个玩的是关笼子,二张牌一块钱,黎想为了讨好这三个人,一直不停地放水,哄得金杨三个眉开眼笑的。
春晚开始的时候,金珠给大家端上了热腾腾的饺子,金杨收了扑克牌,一家人说说笑笑一边吃饺子一边看电视,不过金珠再也没敢坐在黎想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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