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姐不是雇了个保姆吗?怎么会耽误你们的学习?对了,金珠,那个保姆一个月给她多少工钱?”杨大山问。

        早上金牛领着一个五六十岁的婆子来给他送饭,他才明白金珠为什么不愿意要周水仙来,原来是家里请了一个保姆。

        这孩子真不是一般的败家,自己的阿婆放着不用,却肯花钱雇一个年纪差不多大的婆婆,这周水仙要是知道了,准得又闹起来。

        “先不说这些,爸,我就问你,你的住院费交了多少,怎么算?”金珠开口了,不是她计较那几千块钱,实在是她也对杨大山这人太失望了。

        “我昨天预交了三千块钱,我问过大夫了,估计你爸再有两千块钱也就够了,这两千块钱你们先垫着,你爸出院后可以报销,能报70%呢,正好两千块钱。”孙小燕忙说。

        “这点钱哪够?雇护工的钱是一天一百二,七天就八百四,还有我爸的营养费伙食费,他在我家至少要养三个月,大夫说了他得吃好的,一个月怎么也要一千块钱,我爸跟你结婚了,这些年没给我们一分钱,他挣的钱都在你的手里,所以这些钱你不该替他出?”金珠说。

        “杨大山,你跟你女儿说去,笑话,哪个当爸的在自己女儿家吃几顿饭还要钱?说出去也不怕丢人。”孙小燕一听金珠跟她要钱脸就立刻拉了下来。

        “我怕什么丢人,你这个做后妈的把着丈夫的钱不养老也不养小都不怕丢人,我还怕丢什么人?”

        “行了,别吵了,见面就是吵吵吵,我怎么没养你们几个,你们吃的米和油不是我的?你们以前住的房子不是我的?”杨大山喝住了金珠。

        “爸,我和金杨之所以肯接管你,是看在你是我们的父亲份上,我明白地告诉你们,从律法的角度讲,我们四个现在是未成年的子女,根本没有责任也没有义务管你,小燕姨是你的法定妻子,你的钱财都在她手里,所以她才是你法定的责任义务人,可她却找了一大堆的理由逃避责任,难道我们没有借口和理由?可我们没有逃避,但是这钱她应该出,凭什么你挣的钱我们一分花不着,你出事住院了我们要伺候你不说还要替你倒贴钱,而她明明是你的法定妻子,既不想出力也不想出钱,只想把着你挣的钱,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