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要是能换一个老师就好了。”金珠念了一句。

        杨琴听了噗嗤一笑,“念佛也没有用,这个可能性不大,给我们换老师简单,那给老孙换哪里去?真要处分他了,万一他破罐子破摔,岂不害了更多的同学?”

        “这有何难?银行员工犯错了可以扣钱,老师犯错了一样罚钱,不怕他不老实。”

        金珠以前的府上就是这样,丫鬟婆子做错了事不是挨打就是挨罚,这个社会挨打不太可能,挨罚还是允许的,麻艳不就是一个例子?

        “你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还别说,这次呀,真被你说中了,听说老肖发话了,如果这个学期我们的成绩再上不去,或者是再有人告状,扣除老孙半年的绩效工资。你是没看到刚才老孙那大黑脸,我跟你说,一会他来了,你一定要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千万别往枪口上撞。”

        果然,杨琴的话刚说完没一分钟,便看见孙泉黑着脸拿着教案来了,两人忙规规矩矩地坐好了。

        这一堂课孙泉没再作怪。讲的还是比较细致,只是没一个笑脸,也没有任何互动,一听见下课铃响依旧是急匆匆地走了。

        不管怎样,这对金珠来说是一个好消息。笑脸不笑脸的她无所谓,只求能听得懂,能跟上进度就知足了。

        晚上,金珠回到家里,见金牛一个人坐在门口托着下巴望着门前的小路,看到金珠现身,急忙跑了过来。

        “想大姐了?”金珠摸了摸他的头。

        这么小的孩子让他一个人守着这个空落落的家守了一整天,金珠还真有几分怪不落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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