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李家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其实,当年的事情严格说起来,也不能把错都推到李一方一个人身上,这种事情一个巴掌拍不响,如果麻春雨没有先对李一方动心,李一方又怎么有机会接近得了麻春雨?
还有,如果麻春雨不是爱上了李一方,又怎么会有勇气生下黎想?
如果没有生下黎想,估计她后来也不会得抑郁症更不会去跳江,所以,这个黑锅不能让李一方一个人背。
金珠见李睿钟的神色闪烁,脸上的忿忿之色稍减,代之的是嘲讽,估计是又想到了什么毒舌的话来为自己或者是为李一方开脱。
可金珠不想让他把话说出来,因为她必须顾忌黎想的颜面,事情已经发展成这样了,就这样结束对两方都好,她也不想节外生枝。
于是,金珠抢在李睿钟前面再次开口了,“其实真要说起来,李先生昨天受的这点委屈比起阿想和舅舅这二十多年吃的苦遭的罪差太远了,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还有,整件事的起因并不是有计划的复仇,是我舅舅想解一个二十多年的心结,如果不放下这件事,他这辈子都难以安定下来,我想李先生也是想求一份心安才去见的他吧?”
李睿钟还没反应过来,李一方先明白了金珠话里的意思,“放心,我既然说了不追究就不会再追究,我会跟小钟交代清楚的。”
“丫头,行啊,算计到我头上来了。”李睿钟也明白过来金珠是在暗示他,李一方是想求个心安才会去见麻春生,自然也是为了一份心安才会放过麻春生,如果他李睿钟节外生枝再搞出什么事情来就是不孝,就是枉顾他父亲的心意。
“不敢,像我们这种活在尘埃里的人一向是仰人鼻息看人眼色,哪敢算计别人?”黎想冷冷地把话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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