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的她一看就是受宠的,躺的小推车是价值一千多的,喝的奶粉也是二百多块钱一罐的。
第二次见面是半年后,那个时候孙小燕刚从娘家把她接回来,脸上好像长了不少癣,干巴巴的像爆皮,加上穿的也是农村那种俗艳的小花衣,看起来跟农村的孩子无二。
再后来,金珠有一年多的时间没有见到她,第三次见面是杨大山受伤后在医院里匆匆瞥了她一眼。几乎没有任何印象。
第四次是杨大山带着孙小燕和她来家里,那次一起上门的还有杨大力和林月梅两口子,是来找金珠去办采砂证的,那一次金珠的心思依旧在应对孙小燕和杨大山身上。所以同样没有留心这个小姑娘。
说实在的,如果不是杨大山的死金珠对这个小姑娘有了点接触,估计她在路上碰上了这个小姑娘也认不出来。
如果说在乡下住的那段时间金珠眼里的金玉还有一点小姑娘的活泼和可爱,那么眼前的小姑娘就如同换了一个人,小脸脏兮兮的不说。四岁的孩子眼睛里看不到一点灵气,有的只是胆怯和懦弱,身上穿的衣服也破旧不堪,宛如街上一个捡垃圾的。
“金玉,这是你大姐,怎么不叫大姐?”孙小燕见金珠盯着金玉打量,呵斥了一句。
金玉听了一哆嗦,眼里很快转着泪,撇了撇嘴。
金珠没等她开口,忙说:“别。我不是她大姐,孙小燕,我已经咨询过了律师,这些年我们没在一起生活过,你和我爸爸也没有对我们尽过抚养之责,所以我们之间的继母关系随着我爸爸的去世也自动解除,我现在只问你一句话,你现在走还是不走。”
“笑话,怎么没有抚养过你们?你们吃的米和油难道不是你爸给的?没有那些东西,你们几个能长大?”
“这才是笑话呢。我们四个也有责任田,我们吃的是自己的责任田种出来的粮油,跟你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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