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面带笑意,喝了一口小酒,接着道:
“二位与我确实没有交情,但项上盔帽,却与我有关。
难道,二位想一直屈居在没有作为的罗艺帐下?
两军沙场交锋,表面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实则刀口舔血,脑袋整日别在蹀躞带上。
这样的日子,真是你们想要的吗?”
“殿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赵慈皓面色微变,冷眼看向李承乾。
杨岌急忙拉住赵慈皓,忙道:“殿下,我们是粗人,劳烦说的明白一些。”
“这还不够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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