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的骚穴咬的也太紧了。”
许纶这会满心想的都是怎么把他那没心肝的哥哥给操服了,谁知道这才操进去多久啊,就快要被那谄媚的肉穴吸的受不了了,大肉棒禁不住的又变大了不少,直接把程维的花穴内壁都撑得平平展展的,一点空隙都灭有了。
“太大了……唔……都撑满了,唔哈……”
程维想要解释一下,不是自己吸的太紧,是许纶的鸡巴太大。
然而这话还没说完呢,就已经让许纶更加的急不可耐了,他嘶哑地粗喘了几声,便再也不想给这个气人的哥哥一点缓和的机会,凶恶地箍着程维的腰身,把他的身体牢牢的固定住,随后便像条发情交配的公狗一般不断的对着那湿软骚浪的淫穴疯狂耸动抽插起来。
一边猛干,一边还不忘继续抱怨了哥哥两句。
“明明哥哥根本离不开我,却从来不愿意承认,明明就是欠操。”
年轻的男人体力无限,这会又带着一些怒火,那就更是不管不顾的,一味只知道对着那骚穴打桩挺撞,飞速操干,恨不得把自己拿亲哥哥的淫穴都操磨得红肿不堪,口中也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浪叫,再也说不出什么气死人的话来。
响亮的交配声,不断的在这个房间中回荡。
这空荡的卧室之中,被兄弟俩交合的皮肉拍打之声,还有程维时而拔高,时而断续的淫叫充斥着,其中还时而传来许纶低沉的粗喘,起此彼伏的交织着兄弟之间最为淫浪的交合。
带着怒火的许纶将狂风暴雨一般的情绪全都宣泄在了自己亲生哥哥的身上,那不知疲倦的操干,就好像积蓄了许久的力量,恨不得在这一刻全都发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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