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翘奶头很是可怜,红肿着像是被磨去了一层皮。
滕羽剧烈喘息着,有了支撑,他向后抓住伍玉重的领带,扭头吻着他的脖颈。他被伍玉重粗暴的动作弄疼了。
他毫不留情张嘴咬了他喉结一口。野兽捕猎往往也是咬住喉咙一击致命。喉咙处的刺痛让伍玉重蹙眉轻笑。
滕羽咬住后又轻轻地磨,伸出舌头舔了舔,伍玉重掐住了他的脖子,让他被迫抬头。
滕羽的一张脸已经完全凌乱,汗湿的发丝贴在他的颊边,更加有韵味。眼神在被掐住命门时下意识地露出凶狠。
伍玉重估计是滕羽被放在和野兽一起养久了,有时候他的一些动作都很像动物。
可是伍玉重也不是吃素的,他绝对不会允许别人挑战他的权威,老虎的屁股摸不得。
他加速重重地肏滕羽,看着他一张脸上欢愉混杂着痛苦,眼尾被泪水殷红,更加的魅惑动人。
他掐住滕羽的脖子,吻上了他微张的唇,手心渐渐收紧,让滕羽喘不上气,又被肏得欲生欲死。
滕羽只能从喉咙里发出破碎的轻哼,这种凶猛的性爱让滕羽感觉在经受一场酷刑,他觉得自己仿佛坐在一匹极速奔腾的骏马上面,逃无可逃,被男人掐住腰锁着脖子死死钉在肉棒上面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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