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理会我,而是继续向下走去。
我下意识动了起来,大步流星地追上了她,拉住了她有力的手臂。
“社长,你要去哪?”我不解地问道。
“去喝酒。”她侧转过头说道。
“为什么?”
“我累了,”社长挣脱开我的手,“回去之后你不用再去采访了,失忆算作工伤,我会发给你工资的。”
她转过身,手cHa兜大步大步地向下迈去。
“社长...”
社长她继续向下走着。
“社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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