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滚倒在床上,妇人侧躺着把小伙抱在怀里喂奶,随后小伙把头钻进妇人胯下,在肿胀得如同大馒头的牝户上嗅来嗅去,嘀咕着:“姐姐的馒头好大哦,洞洞都张开了……”

        妇人娇喘着道:“被老公搞了十来年,把屄搞大了……大洞洞照样可以夹得你很舒服。那儿张开了就是等你进来,你还在磨蹭什么嘛,我里面痒……”

        张导定定地看着妇人张开的阴门,和糊满了淫液的洞口,伸出舌头在洞口舔了一下,妇人淫液的浓浓骚味儿令他异常亢奋,忍不住伸嘴堵住洞口使劲吮吸起来,还伸出舌头在蜜道中搅动,妇人的淫液不断地被吸进他嘴里吞掉:“姐姐上面没奶水,下面倒有好多……”

        李玉贞被吸得骚叫不止:“哦……姐姐水多,喂你喝个够!”

        妇人已痒得熬不住,把小伙拉起趴到她身上,分开腿撅起妙处就他,扶住棍儿对准,小伙轻轻一送便齐根滑入,房中淫乐之声大起……妇人媚功一流,又骚又会夹,小伙哪里抵挡得住?很快便丢盔卸甲,猛烈发泄后疲乏得想睡。妇人正在兴头上,哪里肯依?抱住他接吻,喂他吃奶,还跪在他头上让他舔屄。

        风骚徐娘极善勾动小伙情欲,未几小伙便再次勃起,妇人翻身爬到小伙身上吞噬棍儿,前后上下耸摇起来,淫叫不断……春风数度,小伙性欲旺精力足火力猛,弄得妇人妙不可言。和其他有过类似偷欢经历的美妇一样,妇人从此更加迷上了他,从此经常去他那儿。

        由于经常得到小伙的滋润,李玉贞看起来越来越年轻、越来越漂亮,徐娘成熟风韵也越发动人,小伙迷恋她那丰腴性感的肉体,陷入肉欲之欢无法自拔,一味纵欲交欢,不知节制,本就单薄的身体愈发消瘦。

        李玉贞心疼他,常常煲营养汤给他滋补身体,劝他以后日子还长,性生活节制一点。小伙哪里听得进去,依然如故,学院组织教职员工外出旅游时和李玉贞也要找机会偷欢。

        此事后来被张导无意间透露给了他的家人,他家里人又气又急:“你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对自己的女朋友不理不睬,倒跟一个三十多岁的有夫之妇打得火热。这种女人正是如狼似虎的时候,你经常跟她同房,身体怎么受得了?看你现在瘦成这个样子,当心哪天被那个骚女人搞死!”

        张导的母亲很早就去世了,从小是婶婶王静带大的。她生怕张导一个人在外被骚女人带坏,便从老家赶来跟他同住。

        和小伙子偷情的美妙滋味令李玉贞食髓知味,那阵正在热乎劲儿上,哪里能够禁绝,因此中午或下午下班后仍然经常去张导那儿。王静发现李玉贞每次一去,只和她点点头便和侄儿进屋,关上房门拉上窗帘,窝在里面几个小时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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