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真说:“不是,我只是……很尊敬您。”
尊敬,另一种意义的怕。
我问她:“刚才我见到你和我的朋友聊得很开心,你们在聊些什么?”
童真说:“那位王先生要我打开您的办公室,让他在里面等您,我告诉他不经过您的同意,我不敢让任何人随便进去。他拿出警官证给我看,说他是来抓您的……”
我有些奇怪:“我看见你当时在笑,为什么有人来抓我,让你那样开心?”
童真慌忙说:“您误会了陈总。我才不相信会有人来抓您呢,他根本就是一付开玩笑的样子。是听他说起和您是多年的战友,并且是喝过血酒的结拜兄弟,还说在部队时每次你们两个打架,他都把您打得鼻青脸肿……”
我“哦”了一声。“原来听见我被别人打得鼻青脸肿你就笑了起来。”
童真说:“不是不是,就是觉得他吹牛吹得太厉害了,一点都不信才觉得好笑。平时根本没机会听到有人这样讲起您,第一次听见感觉很新奇。”
童真低着头说:“对不起陈总,以后我会注意,在公司不乱和别人说笑。”
我笑了起来:“别别别,刚才看见你眉飞色舞的样子,我就想,如果公司里的员工在我面前也这样兴高采烈的,我一定会觉得很开心。其实我也想和员工们拉近点距离,把公司营造成一种大家庭的氛围。我就是不明白,大家的薪水福利越来越高,反而好像离我越来越远了。就连公司刚创办时那些老员工,现在和我说话也变得客客气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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