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再次遭遇到周盛东对她做的事。
他已经拥有李谧晚男友的名头一年多了,时间太长,会让她没安全感,怕他和周盛东一样变态。
所以,她是不是想把他拉下来,换人上位了?
“怎么能说是玩腻了呢?我对你,一直都不会腻。”她望着他的目光,深情又温柔,可里有几分是真,他看不出来,怀疑里头全都是虚情假意。“但大多数人都喜欢追求新鲜感,喜新厌旧。你就当给彼此放个假,出去玩玩一段时间。再回来,我还是你最宝贝的小母狗,不好吗?”
他气笑了,这什么狗P不通的话。“x都让人C烂的小母狗,你以为我还会要?”
她没有因他的话生气,啧了声,娇嗔道:“事都还没发生,你怎么就能判定我的x会让人C烂了?胡说八道,我和你在一起时,连着还有五六个男人,你看我被C烂了吗?你每次都夸我很紧实呢!”
他不信她的话,她夜里是b加班狂李谧晚还空闲,可除了自己,她从不与其他男人过夜,她连和骆晨晓上游艇玩,都是当天来回。
她除了自己,没有别的男人,可她不肯承认这一点,打Si不认。
她怕被他察觉自己的独特,怕他变成周盛东一样的变态,她赌不起。
所以她在他面前,总是装作放浪形骸,虚构几个入幕之宾的存在,一再强调他不是唯一,只是其中一个。
她为了取信于他,还会胡乱编造行程。
例如现在,她说:“你别不信啊,我早上才从男人的床上离开,腰骨还很酸软,xia0x都给C肿、C松了。”
她还会无中生Pa0友,什么证据都没有,全靠她那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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