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愿意在别人面前表现出在意,更不敢去借别人的手机看,她想尽可能表现出自己与此事无关的态度,于是只能按捺下一切感受,若无其事地上课。
一放学回到家,她就立刻拿起手机打开了QQ和微信的群聊,也看了空间和贴吧,一条一条地把所有能找到的内容全看完了,能亲眼看到具体内容缓解了她抓心挠肺的在意,而实际看到那么多人在讨论这件事,她还是被讨论的当事人,心里的憋闷和恐慌代替之前未知的难受重新占据了她。
她觉得此时此刻,她就像处在自己最害怕的那种幻想中——被拎到全校学生面前,站在略高的讲台上,所有人都能看到她,她旁边站着校长,或者教导主任,或者其他什么人,正大声辱骂她,对她从头到脚进行全方位的批评,把她的内心都扯开来,把那些肮脏不堪的想法说出来给全校同学听,而台下的听众们,全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她,那些眼神,嘲讽的、冰冷的、蔑视的、鄙夷的、厌恶的,那些让她受不了的眼神全部刺向她,把她刺穿。
她看着这些同学把自己那么丢脸的事像什么明星八卦一样到处宣传,毫不在意地开着玩笑,完全不顾及自己这个当事人的感受,用一种云淡风轻的态度拿她来取乐,她的心仿佛在悬崖边一脚踏空般悬在那里,又仿佛被拉入了沼泽般无法挣脱。
她自始至终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就这样无辜地被推了入了自己最恐惧的噩梦中。
如果不是余情突然自顾自坐实了谣言,本来一切还有挽救的机会。
余情……
她想着余情当时对着全班面不改色地撒谎,忽然之间有了一个想法。
她加了孟梁的微信,问他要了余情的号码。
孟梁:「你要他的号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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