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欢连忙干咳遮掩尴尬,心虚似的的观察越兰时的表情,没想到对方并未羞恼,只是失落的说:“我依然要学。”
“好。”
一把钝刀也是刀,总归比手无寸铁来得好。
独欢又仔细看了眼越兰时现在妖不妖仙不仙的模样,他摸着下巴道:“一会那个魔君要来吧?那我在旁教你。”
越兰时闻言,耳根瞬间就红了,平静的表情微微开裂,偏头对着独欢迟疑不决,最后终于还是强忍耻意说:“好。”
独欢倒是很坦然,也没觉得这有什么可羞的。
正说着话,越兰时耳朵微动,听见床边有脚步声,他立即抬头以为会看见近戎,没想到床外的人只停在了边缘
“君上今日有事便不来了,公子您谢恩歇着吧。”
外头的人故意咬重了“谢恩”两个字,可越兰时偏偏没有听进去,反而皱着眉头问对方:“我这样如何休息?”
“公子,您应该谢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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