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乌黑泛着一点蓝光的小环紧紧锁在灰发男生细瘦的脚踝上,彻底的封锁了平野绫最后一丝希望,任凭灰发男生如何绝望的敲打撞击,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依然稳稳当当地挂着。
平野绫伸出手捂住脸发出了崩溃到极致的哭声,他想要留在萩原家的心愿成为了另一重厚重的枷锁牢牢地套在他瘦弱的身体上,他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世界上最美味的诱饵,以身饲狼。
可怜的养子几乎整日都被绝望惊惶包裹着,没有一点办法的他只能乖乖承受来自哥哥的变态宠爱。
萩原研二几乎每天都要侵犯平野绫,不管平野绫在家里的哪个地方,不管平野绫当时正在干什么。
有一次甚至在灰发男生浇花时,早就看了许久的男人突然暴起,将平野绫一把按在草地上,压制住灰发男生惊恐的挣扎,将大阴茎狠狠肏入早就习惯被侵犯的骚屁眼里,然后一阵狠肏爽快的将精液射入养子弟弟软嫩的肠道里去……
这可怕的一个月彻底给灰发男生留下了深深的心理阴影,甚至到后期对男人产生了一种难以言表的恐惧服从心理。
……
今天晚上萩原研二不会回来,这样好的消息已经足够平野绫松一口气了,他缓慢的站起身,拖着身子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床前,再也受不住的倒在了床上。
几乎是瞬间,终于放松警惕的灰发男生就沉沉的进入了梦乡,第一次没有任何阴影的梦乡。
夜似乎已经深了,窗外朦胧的月光从窗户照射进来,和衣而睡的平野绫睡梦中好像极其不安稳,漂亮的小脸上带着抹也抹不去的悲伤。
就在这一片静谧中,突然传出来一阵细碎的声音,而床上熟睡的灰发男生却对此无知无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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