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南的工位已经搬到了杨哲舟的办公室,百叶窗也应杨哲舟的要求拉上了。这样一来,别人自然也看不见尤南在办公室里干什么,于是他大大方方的待在小屋陪杨哲舟睡了个午觉。

        并且以后的每天都是这样的。

        只要杨哲舟没有按时下班,就会被尤南直接压在办公桌脱了裤子挨板子。那时候正是员工下班的时候,虽然办公室的门锁着,窗帘也关着,但是杨哲舟还是又羞又怕,再疼也硬忍着不出声。

        他害怕被这样罚,只好把工作按照尤南的指示分配到它们该去的部门。

        工作被合理分配,公司的运转也更上一层楼,杨总的屁股也少受了很多苦。

        不过平静的生活还是不能阻挡杨总作死。今天公司的一个小姑娘给尤南表白了,杨总吃味的紧,闷气生了大半天,尤南又是解释又是哄,可是醋坛子打翻的杨总油盐不进,还绝食拒绝了尤南买来的下午饭。

        尤南当时并没有逼迫他。现在,他正拖着被藤条抽的没一块好肉的屁股跪在尤南家的调教室,流着眼泪给自己戴上了尤南工具箱里最紧的乳夹,还挂上了四十克的砝码。

        尤南拿着马鞭,毫不留情的对着那对儿负重的乳首就抽。杨哲舟怎么求饶都没有用,疼的好几次都快要跌到地上,凭着毅力稳住了,心里无比后悔自己今天的作死行径。

        “小南……主人我真的不敢了……狗狗错了……”

        “我说过了抽掉为止。胸挺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