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今日失言,请主人责罚。”
古成礼被他几句话又挑起了好不容易平息了些的火气,选了一根算是粗长的姜条拿在手上,拽掉他的裤子,扒开臀缝直接摁了进去。
“唔啊……”
没有润滑,这种尺寸的硬物闯入还是有些难受的,而且姜柱刻意削的不太平整,刮的肠道一阵刺痛。
古成礼绕到人前面开始撸动那个已经有些起反应的分身,刚硬起来,就取了一根削的极细的姜条,从人的马眼往进放。
这里还没有被如此对待过,光是放进去就刺激的玄木流出了生理眼泪。他极力隐忍着不叫喊出声,因为他知道主人不喜欢吵闹。
后穴姜罚他受的多尚且可以忍耐,可是前面简直又辣又疼,整个分身就像被火烧一样的难受。他从来不知道这里可以这样疼……
古成礼盯着他因为责阴茎发抖的腿,取下他被扯掉的西裤上的皮带,在人乳首上摩擦了两下,“这里,抽肿。”又转到人的后臀,“这里,抽烂。”
“因为阿木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哪了。”
“嘘,我不想听见声音。”
皮带开始亲吻人的一对乳首。按古成礼的习惯,要罚就是最敏感的地方,根本不会碰胸部的其他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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