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正坐在地上趴在他的床边,枕在手上睡着了。

        他的皮带!还在,在床头好好的放着。

        他不知道自己晕了多久。刚刚那个是梦,没人知道他喜欢主人,他也没有被判极刑。

        极刑……

        可是他爱主人啊……他不过一条贱命,居然爱上神明一般的家主。

        主人亲过他很多次,惩罚他的时候,他在床榻侍奉的时候……

        他从没有吻过主人。他不能,也不敢。

        可是他一条贱命,丢了又如何……

        一条命换一个吻,他不亏。

        玄木撑起身子,拔掉手上输液的针管,动作轻的不能再轻,虔诚的吻上了神明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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