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成礼以为他就是疼的,虽然心疼,但是说好了打烂就是打烂,今天不见血是不会放过这个小傻子的。

        这个板子是罚奴隶的板子,古成礼没给玄木用过。他自己也感慨了这东西的厉害,没几下臀肉已经红肿,他一下没停的连着打了十几下就青肿不堪,跟雪白的大腿形成强烈的对比。

        姜柱被板子一下下的撞到最深处,抵住了他的敏感点。他绝望的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可是嘴被堵住他没法开口让主人取出姜柱,身前因为刺激根本软不下来,又涨又疼,像要爆炸一样。

        屁股疼,后穴疼,分身疼,乳头疼,身上累……可是敏感点却时不时传来快意,玄木被凌乱的感受折磨的又羞又崩溃,实在是太难受了,屁股已经疼的受不了了,怎么还没有出血……

        啪!啪!……

        臀峰高肿的地方终于被打的渗出了血迹。玄木疼的身上的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额头上的汗流到眼睛里,刺激的他紧紧眯住眼睛。

        古成礼知道他是个脆皮,平时他又宠着,今天肯定是疼狠了。

        他把人放下来,那人立刻规矩的跪好,他刚把皮带从人嘴里拿出来还给他,玄木就心疼的在身上抹掉上面的水渍,还不停的摸着被咬出牙印的地方,心疼极了。

        古成礼看他这样心情尤其舒畅,他坐在沙发上向人勾勾手指,人立刻跪在他脚边。他给人取下分身和后穴的姜,刚准备摘下乳夹,他随口问了一句,“阿木知道错哪了?”

        “奴隶今天言语冒犯了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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