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亲自确认一下，我到底是不是在开玩笑。”教授拿起相机，自信一笑。
“这……”边月有点紧张的站了过去：“这样吗？”
“嗯…”教授犹豫了一下，按住边月的肩膀：“比起这样摆，角度再往右一点…”
俯身靠近边月，用食指挑起边月的脑袋，不经意的和他对视。
“然后头再往上抬一点。”摘下边月的眼镜，再顺手脱下老气的格子衫……
教授满意的点头：“好了。”
“你就这样站好。”说完教授转身找起了角度。
最终还是穿上了教授的衬衫，边月僵硬的靠在桌子上，只能听到教授那里传来“咔嚓”的声音。
“嗯。”教授满意的点头：“跟我想的一样。”
“跟你想的一样难看吗？”边月显然没有看到教授满意的模样，一片模糊的世界催促他带上了眼镜，担心畏缩的样子让人生笑。
“噗嗤。”显然教授也觉得很有意思：“这是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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