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许清树高挺的屁股,魏泽宇忽然坏心大气,用了十足的力气向下顶去,像是要把许清树钉在床上。
许清树的腰顿时塌了下去,整个人发出一声凄厉又崩溃的哭喊:“啊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哭喊将魏泽宇也吓了一跳,他凑到许清树耳边说道:“清树,别哭了,我告你一件开心的事儿。”
魏泽宇习惯性地摸了摸他的头。
许清树纵使醉得再厉害,被连续不停地干,又睡了几个小时,酒也解了不少。听魏泽宇这样说连忙问:“什么事儿?”
“晚上你喝多了,是我叫鹤鸣把你背回来的。”
许清树剩下的酒劲儿在这一瞬间都消散了,他转过身来震惊地看着魏泽宇,“真……真的吗?”
“真的。”魏泽宇认真地说。
许清树原本涣散的眼睛在这一刻重新聚起了光芒,魏泽宇从没见他高兴成这样。
“他,有说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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