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崭新的像是昨天刚买的车,许鹤鸣冷笑一声:“许清树,你是真出息了,连车都买了。”
他后退了几步,连许清树的话都不想听,执拗地向公交车站走去。母亲死之前留下了一些财产,许清树心中有愧全都留给了他,因此虽然没有收入来源,也不用许清树的钱,许鹤鸣省吃俭用日子还算过得下去。
许鹤鸣没走几步许清树就追了上来,从身后拽住他的书包,“鹤鸣,你跟哥在一起的日子也没几天了,就让哥好好照顾好你这段时间可以吗?”
“放开。”许鹤鸣冷冷地说。
“我不放,你今天必须跟我走。”
“你找打是不是?”许鹤鸣有些生气。
许清树挺到他面前扬起头,“你打吧,怎么解气怎么打,打完了跟我回去。”
许清树只穿了一件宽松的T恤,他这一昂头,许鹤鸣瞬间便看到了他脖子上那深浅不一的咬痕,一想到他昨晚趴在别人床上被啃来啃去,许鹤鸣心中又生出一股闷气。
“不知羞耻!”
许鹤鸣愤怒地向后一甩,许清树没他力气大,顿时摔倒外地,许鹤鸣趁机向公交车站跑去,在许清树追来之前上了公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