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么玩?要不要穿着铠甲?”罴黑有些醉意,声音略微有些哑,本就低沉的嗓音更多了几分磁性。
“还是脱了吧,”东篱伸手给他解开铠甲,俱都自己收了,“你躺着好好休息,待会我用力就成。”
“好。”罴黑顺从的点点头,自己脱去内衬叠好放在柜上。
东篱早脱了个精光,扫视着罴黑壮实无比的身体。他全身都生得十分粗壮,看不出多少的肌肉线条,却也无人敢质疑这副身体里蕴藏的力量。
罴黑大大方方的给东篱展示着自己的身体,直挑逗得东篱想要扑上来,才蹬了靴子,翻身上了床,趴在上面,朝着东篱掰开自己的后穴。
穴口微张,是熟透的棕红色,内壁早已湿软,一根粗大的肉色玉势被缓缓排挤出来。
“妈的,骚货!”东篱骂了一声,难耐的撸着自己的鸡吧,伸手捏住那玉势,直接抽了出来。粗大的玉势带出些许穴肉,筋脉凸起掠过肠壁的酥麻感觉,让罴黑咬牙低喘起来。
淫水自玉势滴落,在空气中散发着成熟雄兽的腥臊气息。东篱眼神暗了暗,这玉势和往常的不同,明显是照着他人族身躯的鸡吧做的,脉络形状尽皆一致,只是大小逊色些。
体内没了那粗大的东西,罴黑只觉阵阵空虚,他声音低沉,继续掰着自己的臀肉,没有丝毫羞恼,说道:“我多骚你还不知道?没了你的鸡吧我浑身难受,只得请了工匠给我打了这玉势,平日里插着,才可安心入阵杀敌。”
东篱再也忍将不住,翻手收了那玉势,扑在罴黑身上啃咬着,鸡吧满根送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