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羞耻得不好意思抬头去看谈嘉山。
“没关系的。”趁着对方头脑风暴的功夫,早就看过何应悟自慰、并将其作为自己很长一段时间的幻想配菜的谈嘉山笑笑,不再拿这件事情落何应悟面子。
谈嘉山摘下手表放在床头,和气地揉了揉何应悟的小腹,将人从怀里挖出来,说:“想要什么都可以直接和我说,我不想你压抑自己。”
“好……唔!”
双腿被分开得毫无预兆,硬得贴在小腹上的阴茎、满到快盛不下的囊袋、鼓囊囊的会阴直接暴露在谈嘉山的视线里。
摘下手表以后手关节会更为灵活,没留给何应悟反应的机会,谈嘉山挽起袖子便按了下来。
手感比他想象中还要好。
与自己那根看着就不是什么好鸟的凶蛮性器相比,何应悟的这阴茎更加灵巧干净,揉起来像解压玩具似的,温热又有弹性。
只是何应悟的性器温度似乎比一般人的要高,阴囊上更是一点褶皱也没有,绷得像个盛着温水的气球似的——谈嘉山总觉得自己在拨弄这只圆圆鼓鼓的囊袋时,里头能摸到的除了两只能隔着皮肉试探出大小的圆形内物,还有半汪水。
长得高的人手掌也会等比例放大,谈嘉山的食指抵在何应悟的马眼上搔挲时,掌根还能顺便覆盖在囊袋上按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