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是很私密的位置,与肩膀、胳膊这种朋友也能碰触的具备社交属性的部位不同,只有在家中长辈对晚辈、或者亲密的恋人之间互相碰触才不算奇怪。
就算是亲生父母,家里的老人也会告诫一句:不能随意摸刚出生的婴儿头顶,以免伤到还未发育完全的囟门。
口交的时候,谈嘉山的手指会插进何应悟额头发里,顺着发根与颅骨的形状缓慢摩挲。
被舔得舒适时,对方的手法便会像挠猫下巴一样温柔;如果何应悟突然来个深喉,谈嘉山则会带点警告的意味,将手指挪到后脑位置捏揉。
头皮下的血管多,温度比脸上其他地方要稍高一点儿;但它更薄、更敏感,哪怕只是将指腹搭在发根,何应悟也能体会到加倍的威压。
谈嘉山的手指好像会说话——很乖、继续、快一点。
哪怕不用眼睛,何应悟也能从细微的动作里读出谈嘉山的心思。
揉完面以后,谈嘉山把兜里的手表给戴回了左手。
在抚摸的时候,冰冷的表盘会时不时给沉迷于口交的何应悟降个温,嘀嗒嘀嗒的指针转动声像规律的心跳一般为舔舐打着节奏。
射精障碍与敏感易痒从不冲突,哪怕知道自己达不到高潮,也不影响何应悟通过一些小动作来抒发快要溺毙人的可怖欲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