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啦,作为正式社员的话是b行业的平均薪酬要多点。不过因为年资的关系,所以也没有高到哪里去……加上奖金的话税前不到九百,距离税后千万这种标准除了熬资历就只有尽快升职才能达到了。”安达认真回想了一下,实诚答道。

        他盯着颗棉花糖融于汤底,在相同的位置默默地舀了一勺汤。

        “好甜。”汤入口中,安达满足地赞叹道。

        “所以,黑泽他是有打算搬过来和前辈你合租么?”野岛徐徐搅匀汤底,进一步地试探。

        完全没有料到野岛会提这样的问题,安达差点呛到,他慌忙稳了稳心神,想着野岛应该不知道黑泽和自己的关系——要是现在冒然告诉野岛也很突兀,于是只好颇有些心虚地应付道:“怎么可能,黑泽他住在公司附近的高级公寓里,哪里会看得上这里啦。”

        野岛看出了安达闪烁其辞背后的隐瞒,并不拆穿追问。

        “生活得还真是上流啊。”野岛轻笑着,寿喜锅热气氤氲,让人看不清他此刻脸上的表情。

        安达讶异于野岛用到的“上流”字眼以及其中略带轻浮的语气,但又想着他应该没有恶意,只是表达直接了一些,自己并不该太过多心。

        何况他回想了一下,黑泽似乎的确b较注重生活品质:无论是b自己讲究的穿着;需要准备充分到算得上繁琐的饮食;甚至相较于方便又较为便宜的电车之类的公共交通工具,事实上黑泽选择乘坐昂贵出租车的次数也很频繁;公司在寸土寸金的中心商业区,那里附近的公寓本就不会便宜,况且他选择的还是那样奢侈的房型……

        野岛默默咀嚼着口中的和牛,把它和安达所述的信息共同吞咽消化,心下了然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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