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我做了什麽!我做了什麽!」他绝望地抱着头,两只腿顿时失去力气,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跪倒在地。

        计画全乱了套,一切就像是没了剧本的戏荒腔走板。

        武佑楠几乎是瞬间就冲了上去,双手颤抖地捧起白布下被鲜血覆盖的纪柳石,他的x口被狠狠开了个大洞,如同关不紧的水龙头,鲜红的血Ye不断向外涌出。

        武佑楠竭力按压着伤口企图止血,但对於如此大规模的失血来说,根本就是是杯水车薪。

        眼前的景象和那天几乎是如出一辙,实在太相似了,像到武佑楠几乎要疯掉。

        「呵……」他垂着头,突然低笑出声。

        「呵,呵呵呵……啊啊啊!」仅一瞬间,笑声又变得扭曲而疯狂。

        他那笑声刺耳,宛如破碎玻璃般,毫无节奏、毫无节制地从他的喉咙爆发出来。

        「这一千年……我究竟是为了什麽?」武佑楠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他双手紧抓着头发,似乎是想把这千年来,盘旋占据於脑海的恶梦撕裂开来。

        他的目光飘忽不定,没有焦点的瞳孔仿佛看透一切,却又好像什麽也看不见。

        此刻,他的每一声笑都无助地让人心寒,哀痛地使人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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