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宁仰头,看着那透着人影的电梯天花板,心想这里承载过多少个来自天南海北的人,将他们蜷缩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无可避免地使其身T贴近。天知道,他们多想逃,多想对身边的人避而远之,但是不行,他们的教养告诫他们不可以做出捏鼻子的动作,所以只能偷偷屏住呼x1。

        谢程一是不是在屏住呼x1?是不是在想,原来她也这样?

        韩宁眼眶酸得要命,她说:“对不起。”

        她做了错事。

        不得不承认,那句没关系没那么容易说出口,有时候太过坦诚地承认错误也很可怕,那意味着她的错误板上钉钉,谢程一将外套担在一只胳膊上,藏住紧握成拳的左手。

        可也得承认,他不想看到韩宁哭。

        他尝试笑一下,找一点十来岁逗韩宁的感觉,也学习着韩宁惯有的自我开解,“实习期犯错是不是挺…正常的?”

        “实习期,”她低低地嘲了一声,“好理由。”

        事实上,安慰人也是一种天赋,一种才能,谢程一显然不具备,任何时期的他,都不具备。他认命了,g涩而无聊地说:“我送你回去。”

        “怎么送?给我做代驾吗?”

        他以为她心情好点了,傻乎乎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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