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宁,他之前看你的眼神,审视、无奈、自嘲、冷漠,以前那人有过吗?

        没有。

        而你呢,韩宁,你也没资格评论他,你现在跟王言洲还不清不楚呢。

        她望着那再度从水下漂起,滚在水面的馄饨,心里骂着自己。

        在生活这个动词上,韩宁从来都是把热情和时间留给了自己以及朋友,Ai情的话,占b是很低的。这也是她能跟王言洲相处五年的原因,王言洲工作忙,但韩宁的各方面需求也照顾得上,两个人也不会像寻常情侣一样持续向对方索求着情绪价值,除却床上舒适,他们这方面也是默契合拍的。

        再加上门第错落,上流阶级和中产家庭存在着逾越不了的差距,她深知或早或晚,自己和王言洲终有一天会分开,故而也没有必然要跟他成家的压力。

        这样的状态,夜以继日,日复一日,她舒服地适应了,人际关系里关于Ai情这方面,也把过去的心动尘封住,落上灰尘,生成不被轻易蛰痛的老茧。

        然后谢程一出现了,带着过去的朝霞露水,却是用不同以往的姿态出现了,新鲜的,弱势的,从未见过的姿态,碰了一下她的心窍,拂去了灰尘,搔刮了下老茧。

        说追他是认真的,正好也在追求的过程对其多有了解,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

        得到了。

        她也没拒绝,看着他羞红的耳朵是如此的志得意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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