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家里又出了件事。

        母亲Si了。

        自尽,服用过量安眠药,看不出有任何异常地坐在轮椅上,但身子已经凉了。对门阿姨自责地要命,但谢程一知道根本不是她疏忽的原因,母亲认为自己是因为生计,为了她才去那种地方打工,从而丢掉了很好的工作,她自责,同时她熬了许久,也真的累了。

        谢程一知道她心里从来都是Si的。

        可是他却忙忘了。

        谢镜此时六岁,跟着幼儿园的接送车回来,慢慢地爬上楼,出现在家门口,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谢程一木然看向他,心道,这个世界,他只剩谢镜了。

        ——

        辍学、混混、欠账、流言、Si亡……

        洛小甲已经在漳晃山的停车场停了许久,坐在自己的那辆SUV里,就着两杯冰块都不剩的咖啡,深入简出地为副驾的韩宁讲述着谢程一的故事。

        这并非是一个彩sE的故事,刚刚收到调查来的资料时,洛小甲就已经唏嘘过一次,她尾调收回,想和韩宁再来一次感慨,随后就发现韩宁的嘴唇抿得极紧,指尖在颤。

        细微地战栗。如果不是她们贴得很近,几乎就无法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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