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句话就是成功一半了,韩宁脸上终于露出了些货真价实的喜意,她主动地攀附过去啄了王言洲的脸颊一下。

        察觉到她态度转变,王言洲有意逗她,“这时候说的话你也信?”

        韩宁相当乖觉,“无论什么时候,小王总言出必行,一诺千金。”

        说完,柔顺地挽着他,任由王言洲打开了自己。

        情到深处,他用鼻尖蹭着韩宁的耳廓,舌头裹住她小巧的耳垂,不住地x1ShUn,不住地喊她名字,b起过往竟有几分说不出缱绻,韩宁紧闭的睫毛轻轻一颤,没有回应。

        纠缠着的触碰之中,她想起一件久远的事。

        韩宁有一次化妆到一半,端着镜子左右照看,说自己耳朵小,耳垂薄,忧心忡忡着将来会没福没钱。王言洲却不觉得,纠正她笃信面相是封建迷信,又说她哪哪儿都生得妥帖得当,令人喜欢,又怎么会没福没钱?

        王言洲在前,谁都逊sE三分,她没有傻乎乎地问自己如何生得妥帖得当,而是紧着自己在意的点继续问,福禄何处。

        那个时候,还没有成为小王总的王言洲cH0U出一张卡递给她。

        是他的副卡,额度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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