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宁第一次见王言洲就是这样。

        她去教务处送资料,办公室里有个男生拿着文件请教老师项目问题,他那时弯着腰,低着头,过了会,直起腰板,韩宁才发现是那么挺拔那么大只的一个人,她还腹诽这学长爸妈给孩子喂得啥啊,长得跟个窜上天的大房梁似的,接着走近了,看到那人的侧脸,稍微地晃了晃神。

        没等她反应,那人便附和着老师笑了,含蓄有礼地表达着感谢,牙齿很白,较之屋外yAn光更耀眼。

        只不过侧脸两分像,就足够让她的心酸涩起来,顷刻间被拉进尚不算远去的青涩年岁,韩宁突然就明白什么叫过去的画面如走马灯般一一重现。

        后来打听了一下,这个学长学业有成,家世也相当之好,流出的正脸照片其实和程一天差地别,但她无端觉得,程一上了大学,也应该就是这样,挺拔,g净,有礼,国之栋梁的模样。

        这是韩宁对王言洲的第一印象。

        听到脚步声,那人抬起头,朝她走来。

        酒味没散g净,残留的被王言洲嗅到,他不动声sE地上下打量了一下韩宁。

        韩宁能喝,喝完令人闻声丧胆的斤数也跟没事人一样,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酒品也好,做完了想做的事,扭头就睡,窝在床上不踢不蹬不哭不闹,只是这并不算麻烦的一面,王言洲没见过几次。

        有点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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