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不算冷漠,内容也算关照吧,可韩宁你到底要怎么样,并非拒绝的拒绝就这么劈头盖脸地砸下来,谢程一转身追上去,两三步,抓住她的手,可是一触到肌肤,真如记忆里的那般软而凉,他就有点失控了。

        是渴望,渴望顺势而上,手臂绕过她的前肩,将韩宁拉回来,靠在自己的x膛。

        只是韩宁已经因为牵手的动作停驻,他就没有做什么多余的事。

        他不想让韩宁不愉快,从而再有被拒绝的可能。

        路是hsE的,影子长长的,彼此的温度是传递的,谢程一看着她微卷的发尾,这些头发就在不久前旖旎地散在他的脖颈间,他们是那么的亲密无间。

        “我没有因为那些事生气,韩宁,就算我生气了,可你的解决方式对我这个受害人是不是反而太残忍了?”怎么可能不生气,一字一句旧事重提,他也能察觉到心里的火就像燃气灶上炖着的米粥,平静,翻腾,烧沸,咕嘟起来……只是她居然避之不及,一走了之,给予他的,只有一句对不起,她到底是在惩罚自己,还是惩罚他?骤然失去她的酸痛每分每秒地积累,最后漫过了那被她决然浇哑的火气。

        他不在对面,韩宁却躲避似的偏过头,再低下头,她咬住嘴唇。

        “……我觉得愧对你。”关于王言洲,也关于我后来那些坦白。

        她想,如果这人不是谢程一,她的道德感反而不会作祟,可是他偏偏是,并且没有任何追究的姿态,这让韩宁的羞愧,惭愧,更深。韩宁觉得自己要脱敏,脱敏的第一疗程是谈及此事,别说谈了,她思及此事就sE变,本想着可能过一段时间就好了,可谢程一又出现。

        “愧对我,就对我好一点。”他慢慢贴近,尝试着触碰了一下她的头发,她的后颈。

        然后额头贴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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