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他看到了什么,顺着手边的石壁一直往前走着,直到一大片淡紫sE的花前。

        “这是什么花?”纪盈问。

        “铜草花,常长于铜矿之上,”陈怀撇开一堆杂草,盯着那草后的石岩,“这是……矿脉。”

        “你还懂这个?”

        “小时候在矿场做过奴隶,”他这样说,纪盈茫然地眨眨眼,用袖子给他擦了擦汗,他淡笑着摇摇头,“我不下矿,那时候小,就是送些饭食而已。”

        定然不会是“而已”。

        “可是铜村不是早已断了矿脉,不产了吗?若是这里有人有矿……”纪盈和陈怀对视一眼,眼神里多了几分明了。

        怪不得一直拦着他们上山呢,可沈潇远按理说那么机灵一个人,上山时不该没发现啊。

        “挖了矿,那矿去哪儿了?”纪盈不解,从未见过这村中有什么车马来往。

        突然耳边一阵嘀咕声,他们赶忙躲到石壁后,等了一阵听到了说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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