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衫的nV子跟在管家后头进了院子,陈怀看出是出月,立刻拽住了席连,使眼sE跟他说先别走。

        席连意味深长笑着点头。

        出月也不近前,从袖中拿出一盒胭脂放在桌上:“这是夫人那日送我的。那日演得那么情真意切,怎么,她想害Si我啊?”

        “什么?”

        “这胭脂有毒,”出月淡淡说着,“我用银勺想剜出些来,勺子就黑了。”

        方巧来上茶的喜雁听了这话不禁有些恼:“那日送东西过去就是急匆匆的,是临时之举,哪里可能是专程给你下毒。”

        “那胭脂哪儿来的?”出月问。

        喜雁想了想,恍然记起:“那日夫人帮一个胭脂商放货,这是他送来的答谢。”

        陈怀命人去回了知府,找那胭脂商去,席连趁机道:“不如把夫人找回来吧,有人对她不利,不好在外面跑。”

        陈怀应下,让席连代他去写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