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越平不在军营里,你们不是探出来了吗?”江生岭冷眼扣下那令牌,“陈怀一回来,就让人去通报他军营有异,他一定会找自己的令牌,立刻就能发现令牌不见,他就会更担心有人偷令牌作乱,趁夜出城。”

        江生岭随手扔了那令牌:“把我们的人都调集进城,准备抢人。”

        “统领知道安越平在哪儿了?”

        “一个月了,安越平这等重犯,陈怀怎么可能一面不见。而他这一个月除了军营,还去过哪儿?”江生岭笑。

        属下思虑片刻才明白过来:“将军府。可围将军府……这事情就闹大了,恐伤及陛下颜面啊。”

        “我围将军府,是因为跟陈怀因其夫人之事的冲突,与安越平无关。”江生岭闭眸。

        意识到那群山匪设局之后,他将计就计,就是在等这个借口。

        纪盈到公衙顺道见了沈潇远,知对方昨日去酒馆是为了蹭新开的酒喝,半晌憋出一句:“以后少凑热闹。”

        沈潇远笑:“今早的事我也听说了,这江生岭对你还真是旧情难忘啊。”

        “旧情?你昏头了,哪儿来的旧情?”纪盈翻了个白眼。

        “你十三岁那年,他去你家提了亲。我记得就是给你提亲的二十天前,我陪他在外头玩,他喝醉了亲口跟我说的喜欢你,要跟你提亲。”沈潇远吃着茶点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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