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兴至最高时她喑哑着声音叫出来的,泛红的q1NgyU爬满了她全身,声音微颤,没有平日里刻意的讨好,柔婉悠扬,平时听得起茧子的两个字,被她喊出,让人情动不已。

        他难以抑制的低吼后,被包裹侍弄得舒畅的粗物离了她的身,微热的白浊溅出,混在她的春水里,他伏在她耳边轻喘。

        这下都交代了,纪盈转转眼珠子,他贴着面靠近,跟她浅浅吻着,余欢未尽。

        这夜是折腾不完的,刚尝过甜头的东西又蛮横地闯进,纪盈轻叹着想自己真是挑错了个时候,只能被他裹着,不得停歇。

        直到夜深无人时,她彻底哑了,只有轻声呜咽。

        察觉到她的颤抖已过了分,陈怀cH0U身收拾了最后的残局,将那浓情的痕迹一处处从她抹去时,才发觉这半晚放纵得难以想象。

        怀抱着她想催着睡时,汗水Sh了额发的纪盈懒怠地睁开眼瞧他:“这几年怎么忍过来的,我同条Si鱼一般,你还折腾我到这会儿。”

        他未答话,将她抱到怀中,理着她的青丝,感受着困意渐浓。

        喜欢折腾她,想折腾她。

        她累了,在他手臂上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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