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烧得有点热,纪盈躺看着房顶心想。

        “你生气了?”她弱声问。

        把她放回房间后,陈怀就出了门去差人追查那群山匪的下落和今日的事缘由,喜雁给纪盈收拾了一番给她盖上了被子,这时陈怀才又进来问她如何了。

        “没有。”他答。

        喜雁关上了门,陈怀闭眸站在桌前,离她七步远:“今日的事是我拖累你。”

        “没生气,你给我擦手,捏得我手腕疼到现在啊。”她当听不见前一句话。

        “你先歇息。”他双手放在了门上。

        蜡烛烧得化了一半,黏黏糊糊的蜡向下滴着,纪盈盯着那烛:“站住,怎么,生气也是因为觉得对不起我哥?”

        “是。”

        “你要是欠他的恩,你就去他的坟头磕头,磕响点儿他听得见就完事了,别放到我身上。”她是真想大声,可惜没那个力气。

        他没有继续推开门,纪盈闭上眼:“过来,我想……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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