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面前的人已算得仁慈。

        纪盈又起身敬酒想缓和这气氛,“别喝了,”陈怀取下纪盈的酒杯,给她盛了些羹,“待会儿疼。”

        她喝得有些发蒙,迟缓点点头。

        江生岭微眯着眼,她倒是乖得厉害。

        喝晕的时候,纪盈一直看着自己的手和脚,苦着脸想她一点儿也不想被冻掉,还是得注意别让他发现她是那个骗子才好。

        “夫人的酒量也不好啊。”陈怀头疼地看着变得呆傻的人,纪盈坐在床榻边一动不动盯着他。

        “你有脸说别人酒量不好。”她笑。

        ……

        “江大人的确是一表人才,从前在京中也没交往过。”陈怀给她擦脸时随意说起,想着他们曾有婚约,擦脸下手就重了些。

        “呸,”她突然露出嫌恶的表情,“他就是个贱人。”

        “这世上人谈江郎,都莫不夸奖,夫人这是私怨在心。”陈怀浅笑让喜雁煮了醒酒汤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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