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闷哑沉重的鼓声响起,震动浓厚,急促激烈。起初的鼓声有些飘忽不定,后来一次b一次笃定,微微光亮里,黑sE的身影藏在流矢之中。

        暗夜里混沌的人们随着那鼓声提振了气势,一声声决绝嘶喊划破长空。

        紧闭的城门终于打开,大炎军营里跑出来的人也有不少朝着连城而来,城墙头不断有人爬上,仍要一个个击退。

        纪盈提刀砍杀了一阵,将要爬上城墙的敌人踢了下去,又跑回鼓前。流矢猛地扎进她手背,扎进那鼓面,她却感觉不到疼。

        压抑四十多天的情绪在这一夜里全数爆发,至大炎人跑得不见踪影,底下的厮杀声也小了,城上城下都响起了收兵的号角声。

        纪盈握着鼓槌的手这才突然失去了力气,沾血的木槌掉到了地上,她望着城下,似乎在收兵进城了。

        除了几个观视的士兵,大多的人都跑到城下去帮忙将援军带来的粮草往里运。

        纪盈低头才发现身上还有一箭,不过扎得不深,就是有些疼。

        她左手拿着长枪,咬咬牙将那箭先拔了出来,痛得龇牙。

        拿着那支箭她才转身,视线里出现一个莫名熟悉的身影。

        火把时明时暗,那人沾血的面容也是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