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手的布上全是黑灰和渗出的血,纪盈试了试绳子,正准备找个地方吊下去,后颈子突然被人捉住了。

        “夫人,没看出来您那么大义凛然啊。”席连轻叹,捏着手中三封遗信,这点儿警惕都没有他早不知Si了多少次了。

        他声音很低,也不想惊动他人。

        纪盈握住绳子瞥了瞥不远处装睡的岗哨,双眼疲累眨了眨:“我方才过来的时候,他们明明都醒了,但都没有拦我。再为我的事y撑下去,他们下一个杀的,或许就是你我了。”

        席连明白,底下的人在挑拨离间,城中的人看不到援救的希冀,迟早会崩溃的。

        “你放心,我去了之后他们多半不会先杀我,要挟也好,交易也好,”她捏了捏藏在衣服夹层里的刀片,“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席连还要再拦,就听到纪盈一声呵斥:“退后!这是本夫人的命令。”

        这么吼这周围的人都不打算醒,这就是众望。

        城墙这时候看起来才高得可怖,纪盈站在墙边握紧绳子,深x1一口气准备往下跳。

        “嘭”。

        墨黑的天边忽然炸开一团银白的火焰,睡沉了的金遥迢猛地醒转,捕捉到那转瞬即逝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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