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城易守难攻,纵然城下几倍于他们的兵也不能强攻进来,但弹尽粮绝才是最要命的。
白日里连阵都叫不动了,那城下的大炎人突然在阵前摆上了粮草,在他们面前生火猪r0U,香味飘了半个城。
被纪盈S瞎一只眼的主将坐在城下敲了敲碗:“我们可以把这些东西留在这儿,你们派人来取,我们绝不设埋伏。”
纪盈单手撑着脸看他胡说八道时,就看他指向她咬牙切齿:“把她交出来就行。”
她S瞎了他一只眼,彻底被记恨上了。
“他们果然是冲着你的身份来的,肯定也不会这么好心,”金遥迢撇撇嘴,“大概再待下去,沂川府迟早会发现我们的异样,一旦派人来增援,他们也扛不住,所以急了。”
现在就是看是他们能撑到援兵来,还是城下的人能在此之前攻下来了。
纪盈本不把那人的话当回事,但今日去城中安顿伤民时,她给一个小孩上着药,那孩子突然泪汪汪看着她说了声“姐姐,我饿”。
她再抬头时,坐在这四周的人似乎都望向她,一张张瘦骨嶙峋,面h骨销的脸。
他们没说什么,但那眼里的呆滞和对她的凝望,都让她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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