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盈看着那门摇摇yu坠:“不可能全是Si在风雪里,有人截杀。”

        “放人!”那百夫长突然冲着底下的人吼着,此刻也拦不住了。

        城中守将逃跑,此事不敢直接透露给城中百姓,可到底是瞒不住的,现下他们要跑,也拦不住。

        那百夫长卸了自己的盔,将调兵令随手扔到金遥迢怀里:“你是金城主吧。现下你官职最高,我们听你的。”

        城中只剩三千人,但连城绝不可弃。

        如今防守如此薄弱,没几日一定会有人攻城。

        金遥迢握紧调兵令,转头对纪盈说:“你随那些百姓一道离开,去求援。我们守城。”

        席连也拉住纪盈的手:“若真有人截杀送信者,却无人拦我们至此,一定是想困Si我们。一个定远寨城主,一个安国将军夫人,真出了事朝堂上的人又要大做文章了。”

        “我若战Si是尽本分,”金遥迢摇头,盯着纪盈,“可你不一样。你姐夫宸王如今是陛下属意的太子人选,你爹和哥哥的旧部如此多,你真出事,多的是不安宁的事,快走。”

        夜风只需片刻就能吹得人浑身发冷,纪盈定了定心神,甩开了席连的手,指着城中尚未逃跑的百姓和兵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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