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雷六房间里还搜出一封信来,是他写下的谈及李掌柜的肮脏生意的,他是打算寄给府衙的。

        大概是觉察出雷六为了周姨娘的事不惜玉石俱焚,李掌柜才对他下了毒。害Si雷六之后李掌柜就外逃,却不小心Si在了沼泽里。

        “当日他说有人勒索,想来也是雷六拿这件事敲他的钱,想要带着钱和周姨娘离开。”沈潇远推断着,如今已证实当日雷六是带着李掌柜酒楼家的吃食回家的,吃食被吃光了,但毒应当是在里面的。

        纪盈凝神想了许久,最后憋出一句:“你能不能先把我的铐子卸了。”

        “哦这个……铐子的钥匙被老鼠啃过,我已叫人重新拿图纸去配了,你放心,明日一定给你卸了。”沈潇远讪讪笑着。

        而后沈潇远又趴在桌上看着纪盈:“我知你不高兴就这样放过他们,但咱们也没办法不是?我觉得席连主簿说得对,你还不如借着此事帮你夫君一次。这些天闹那个跑马占地的事,他也头疼好久了。”

        纪盈突然伸手抱住了沈潇远的脖子,铐子间的铁链锢得沈潇远后脖子疼。

        “我呢,最不喜欢二选一,”她松了手轻叹,“放心吧,我有分寸。”

        陈怀带着席连到了院子暗处,便开门见山道:“那日我喝酒被纪盈带回家,你去了哪儿?”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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