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因为,”纪盈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脑袋,眼冷下来,忍着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抬眸憨痴笑,“脑子有病。”

        照着那内侍的意思,这事情是皇帝定夺的,不是陈怀所请。

        也是,他不曾认清她的面容,也不知她的身份。

        那年十六岁,她这些年身形变了,嗓音也哑了些。

        或许,他认不出了吧。

        “偏偏是他……”纪盈T1aN着嘴唇最后一滴甘醇,醉倒在京城街上。

        被人架着送回家,神志不清的她说了句“我嫁”,让担心她逃婚的人松了口气。

        陈怀还要驻守边疆,她坐着马车带着嫁妆,辞别了父母到了鸢城。

        已经一个月了,她也没见过陈怀。

        “将军在军营,还回不来。”头回相见,府中的下人恭敬同她说,窥着这位要嫁进来的新妇。

        纪盈眯着眼一挥手,脱下了一身喜服让人将自己的箱子行李抬进了府,住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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