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却听见邓易宇叹气,「我也曾经相信她真的不知道。」

        「这话……是什麽意思?」

        「我以为她也是不知道怎麽出去,才会在那里。」邓易宇的语气难得有一丝起伏了,「我想到我是因为摆弄了古董钟,才会去到那里,所以我伸手就去碰指针。」

        「但我不记得指针在我碰它之前,停留在什麽位置,我只好一个一个测试。试了没多久,她就跟我说没用的,她也已经试过我的方式了,还是出不去。我当时候因为突然被困在那里所以很慌张,她说什麽我都相信。」

        「我很丧气地坐在那里,她开口跟我说话,我一直都没有回应她,也很奇怪她怎麽遇到了这样的事,她还能这麽开心。但我没有询问,只是听着她说自己的事,後来我也开始回应她说的话。」

        「因为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在那里不会感觉任何饥饿感,也不会感觉疲惫,所以我对时间的流逝一点概念都没有。我只知道她说了很久,我也听了很久。期间,我也尝试寻找离开这里的办法,虽然经历一次次的失败,但我还是没有放弃。有一次,她说在那里很自在,不需要跟任何人相处,也不需要在意别人的眼光,还问我喜不喜欢那里。」

        「我说我想出去,她就好像有点不开心,突然安静不再跟我说话。我又继续寻找离开这里的线索,冷静了一阵子,我再次努力回想自己到底是怎麽来到你这个空间。」

        邓易宇说,他再次走向古董钟,继续摆动指针,然而他的举动却再次被马彩芯制止了。

        马彩芯抓着他的手臂,跟他说不要再白费心机了,她已经说了这样是没用的,他怎麽不听,还要我赶快停下。

        「我觉得很奇怪,她的反应实在太大了,就算真的不成功那又怎样?我突然间醒悟,确信要离开这个空间的关键,一定出在古董钟。我不管她的劝阻,继续摆弄指针,看得出她很着急,她说我再不停下,她就会把古董钟给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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