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为情的人当做没听见,顾左右而言他,“你快点回去睡觉。”

        有人仗着病中一再得寸进尺,头一扭躺进了被窝里抱怨,“你自己睡软床,却叫我睡那个冷床板,我不回去。”

        “y床对腰好。”

        “我腰还不够好?”一听便炸毛的人扭过头来反问既得利益者,揣摩了半天才听懂的nV人脸上一热,手里拿捏着轻重拧在他腰上,疼得杨靖安鬼嚎狼叫,“要不是缺点东西,你今晚都别想睡觉!”

        孟以栖SiSi捂去他的嘴臭骂,“你能不能小声点?王八蛋!不要脸!小辫子!”

        有人听着听着变了脸sE,扯着胳膊将人拽进了怀里,状似恼火地贴在耳边追问她,“什么小辫子?你给我讲清楚!”

        孟以栖恶声恶气地装糊涂,“不晓得!”

        “我跟你讲,小时候那些嘲笑我留辫子的人,后来都被我治得服服帖帖。”杨靖安恐吓她。

        “你什么意思?”孟以栖来气地瞪着不识好歹的人,“我给你接洗脚水,喂你吃退烧药,你还要欺负我不成?”

        “你说得是哪种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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